
2010年:
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,如上图。抓拍,技术可能有点问题,但内容我自己很喜欢。
印象最深的一次阅读:《财经》对周有光先生的采访《中国落后惊人,没有经济奇迹》。有人如此评价周先生的这次访谈内容,“他讲完了中国的所有事情及其要害。可以说,国内所有的学者加在一起的所谓‘研究成果’,都不够他一个人的这一篇访谈。它就像一口高悬在中国头顶上的巨大警钟,让‘中国人民’这群世界上最大的乌合之众在震耳欲聋的警告中呆若木鸡。”
采访原文:http://finance.ifeng.com/news/20100701/2362624.shtml
最喜欢的一本书:蒋梦麟的《西潮》。蒋梦麟,余姚人,前清秀才,后留学美国。民瑞脑消金兽国第一任教育部长,后任北大校长多年,自嘲是北大的一只“功狗”。当年毛某某进北大图书馆工作,就是蒋梦麟批的条子。
在现代史中,蒋梦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,但有些不可思议,这本带有自传性质的《西潮》却是我第一本完整阅读的蒋氏的原著。此书写于二战期间,先是用英文出版,而后作者又把它翻译成了中文。书里既有对现代中国历史大事件的描述和透视,也有其生活游历的一些记录,如对朝鲜、越南、缅甸的观察。和一般文人所著同类书相比,《西潮》写的相当平和朴实,作者似乎只愿意记录自己的观察和思考,而很少提到和他同时代的其他一些著名人物,比如也来说说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的趣事,也像其他人的回忆录一样,花至少一半的笔墨来描述与自己交往过的那些大人物的等等。他完全是有这个资格和资源的,却没有那样做,他似乎更愿意用“我的一个朋友”来概括那些重要的人物。所以,从这个角度看,作为教育家和北大校长的蒋梦麟还真是一个低调的实在人。
这本书在台湾出版后,据说“台湾青年几乎人手一册,被奉为‘人生教科书’”。
最喜欢的小说:没有。
最喜欢的电影:似乎也没有。
最喜欢的一次文艺演出:世博会日本国家馆日的文艺表演。
最刺激的一次娱乐:看FI上海站的比赛。
最喜欢的一次旅行:去常熟寻柳如是墓。
印象最深的一次美食: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吃带血的全生牛肉,让自己完全退回到凶猛的动物时代。
最感动的一件事:去看望生病的老师。告别之后,我都已经下楼出院子了,回望老师的家,发现老人居然还站在阳台上朝我挥手,久久不愿离去。
印象最深的一个人:H小姐。多年不见,似乎大发了,烫一爆炸头,开了一辆名牌SUV,人没车高,但气场十足。原先的清秀、灵动丝毫无存,一只面孔仿佛是被故意整丑了一样,让人难以置信。回顾这些年来的经历,她暴突着两只极度充满自信的眼珠说,“知道吗?人生就是博命!”这话如果是一个男人说的,我多少有些认同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,好怪。
最有趣的一件事情:在街上遇到一个向我兜售“袁大头”银币的人。我说我要买二个,你不要和我说它是真的,我也不会说你是骗子,五十元买二个。他想了一下说,好,爽气,再加十块钱如何?我说可以。他又问我,不问真假买这个干嘛?我说我会变戏法,能在瞬间把一块普通的硬币变成一块“袁大头”。他不信,叫我变给他看看。我就变了,他觉得很好玩,很神奇,一激动,还送了我一块直径更大的“袁大头”,说我才是真正的高人。
最无聊的一件事情:看二泼妇吵架,她们吵了三个小时,我在旁边站了三个半小时,没说上一句话。
木木好
访客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