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哀悼日已经过去,生活还要继续。我虽不认同《新周刊》胡赳赳把抗震救灾的热情解读为具有乌托邦色彩的“灾时共产主义”,更不赞同某著名学者“震了也白震”的论调,但我们得承认,地震是天灾,它可以在瞬间改变山川的自然面貌,却很难改变这个社会。人类自有文明起,经历的地震千万次,地球早已不再是原先的样子。我相信,每当灾难来临时,人类都会空前团结,互表慈爱,这是对生命的敬畏。但是,我们也得看到,千万次地震之后还有千万次更为残酷的战争,杀戮。其中的道理无耻而又无奈,既然生命是多么的美好又脆弱,那么就应该好好活着,即便是不择手段地。于是,最后也就有了“人生为己,天经地义。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天、地,伟大而让人充满恐惧。
所以,如果说,我们喜欢更深层次地认为地震是全人类的灾难,由此而爆发的同情、悲悯、友爱是基于人性普遍的善,而决非只是基于一个国家的人民和政府所为,那么,对灾难后包括灾难中各种丑陋现象的批判和质疑,就不该只着眼于:啊,中国,唉,中国政府。反之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