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剑雄《中国疆域的变迁》：

以前越南对付中国的一个办法就是，如果中国弱，它就强一点，如果中国强大，它就求你。比如明清之际，趁中国内乱的时候，越南人占领中国边界30里的地方。清朝发现了，它一直不还。雍正皇帝派军队出关，准备武力收回。此时，越南国王赶快上表，说他对中国一直很恭顺，说我们蕞尔小国，你天朝大国，这点地方在你们算不了什么，对我们却不可或缺，真要收回我们一定自动退出，不劳天朝出兵。雍正很高兴，说越南国王态度好，30里不够，再给你20里吧。

文章中还有一段关于古代中日关系的论述:

“称臣纳贡”......到了明清时，因为中国自以为“天朝无所不有，无需仰赖外人”，日本曾企图与中国发展贸易往来，但中国人认为根本没有与外国人做生意的必要。……所以日本只能来中国纳贡，中国政府收了贡品后再赏赐它。由于中国一向实行“薄来厚往”，往往贡的东西少，赏的东西多，所以日本“称臣纳贡”的积极性很高。本来规定三年一贡，非要争取一年一贡，规定每次100人，非要来300人......这样的“称臣纳贡”实际上是外贸关系。